屋内闲聊的时光过得轻快,从当年神火山庄的旧事,到这些年彼此的经历,秦兰叽叽喳喳地说着路上的趣闻
淮竹偶尔补充两句,寒禹诚则静静听着,时不时插科打诨逗得秦兰笑骂两句,屋内的气氛暖得像午后的阳光。
眼看夜色渐沉,寒禹诚拎起桌边的灯笼
“天黑路滑,我送你们去客栈。”
在到街角客栈的路上,三人又说了些闲话,直到看着淮竹和秦兰进了房间,他才站在楼下挥了挥手,转身往回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寒禹诚随手将灯笼放在门边,一屁股坐在床上,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望着天花板,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脑子里还回放着今日见到淮竹的场景:本来是因为烦躁,想着出去发泄一通,哪曾想竟会撞见她们。
“真是命运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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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的布料。
当初穿越到这条时间线时,他还总担心会打乱原本的轨迹,可如今看来,淮竹和秦兰不仅好好地在这里,世界也没出什么乱子
这么说,天道其实是变相认可了她们的存在,认可了她们在这条线上做的一切?
想通这一点,寒禹诚心里的那块石头忽然落了地。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至于以后会遇到什么,会发生什么,好像也没那么值得焦虑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对着月光笑了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没一会儿,便带着这份轻松的心境,渐渐睡了过去。
深夜的寂静里,寒禹诚正睡得沉,忽然觉出被子里钻进一丝异样的暖意,还伴着细碎的衣料摩擦声。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想抬手揉一揉,指尖就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惊得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掀开被子一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看,瞳孔顿时缩了缩
被子里竟蜷着个人,墨发散在枕上,侧脸的轮廓柔和又熟悉,不是东方淮竹是谁?
“不是?”
寒禹诚心里的惊涛骇浪差点化作声音冲出口,他赶紧捂住嘴,只敢在心里疯狂呐喊
“我那么大一个师姐怎么在这里?!她不是一直都端庄矜持,连跟人多说两句话都要保持距离的吗!”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眼角的余光瞥见淮竹眼睫轻颤,似乎没被他的动静吵醒,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疑惑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师姐明明和秦兰住在一起,怎么会深夜跑到他房里?还钻进了他的被子?”
他哪能知道,此刻的东方淮竹,早不是当年那个只知矜持的姑娘。
经历过世事浮沉,又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如今正是情浓意切的年纪,先前被迫分离的这些年,她早已忍了太久太久。
今夜重逢的欢喜压过了所有顾虑,等秦兰睡得沉了,她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悄悄溜出客栈,凭着记忆摸了回来,钻进了他的被窝。
被子里的暖意越来越浓,淮竹似乎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轻轻往他这边靠了靠,鼻尖不经意蹭到他的手臂,带着点依赖的意味。
寒禹诚浑身一僵,心里又乱又慌,可看着淮竹熟睡的侧脸,那点慌乱又渐渐化作了柔软——罢了,师姐都这么主动了,他还能把人赶出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