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玉姑娘……”他开口,声音沙哑。

泠玉不动。

“方才,”谢知许试图理清思绪,“多有冒犯”

“谢知许。”

泠玉打断他。

“你还好意思讲?”

“我刚刚走火入魔了。”

四目相对。

谢知许看见她唇上伤口,是自己咬破的。看见她颈间指痕,是自己留下的。

她眼中映出的自己,衣衫凌乱,哪还有半分正道修士的仪态。

“我……”

他张了张口,最终只化为一句,“对不起。”

泠玉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她蹲下身,拾起地上散落的碎布,试图遮掩身体。

动作间,一滴血珠从唇间伤口滑落,滴在冰面上,绽开小小红梅。

谢知许解下外袍,上前欲为她披上。

“别碰我。”

他僵在原地。

泠玉颤抖着拉起破碎的衣衫。

她看向悬浮的冰魄玄晶,那蓝色晶石周围,粉色雾气正缓缓流转。

是那雾气影响了谢知许。

“我不要和你出南洲了。”

泠玉背靠冰壁,美眸含怒。

外袍松垮裹身,露出颈间红痕,在莹白肤色上格外刺目。

她已恢复些许气力,声音却仍微颤。

谢知许站在三步外,手中握着冰魄玄晶。蓝光流转,映着他清俊侧脸。

“泠玉,不要任性。”

“我若把你一人丢在此,等那蛟龙回来寻仇可怎么是好。”

“浑身赤红的千年蛟龙,定然是心火炽盛,需要净雪灵草,才跟着你寻着来的。”

“我看你身上才有什么引它之物。”泠玉冷笑,

谢知许神色不变。

“也许是,但方才它为何不趁我们……之际,抢走玄晶?”

泠玉一怔。

洞内一时寂静,唯闻冰晶融化滴水之声。那蛟龙确有机会夺宝,却只攻击便退,确有些蹊跷。

“哼,我有这么宝贵吗?”

“说不定它是和你抢玄晶的!”

“那方才为何不趁我们…咳咳,之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