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篷前时,周若华已经把自己睡觉的地方铺好了。
周若华没给傅婉君分麦秆,但是往徐红梅的位置上放了不少。
见傅婉君回来,周若华斜眼瞟她“哼”了一声,气鼓鼓的出了帐篷。
“……”
傅婉君面不改色,只当没看见。
她钻进帐篷里,把自己睡觉的地方铺上一层麦秆,有余下的部分,同样都放在了徐红梅的位置上。
一点点的麦秆分来分去的,最后三个人相当于平分。
薄薄的一层铺不了太厚实,可聊胜于无。
早饭过后,太阳高升,露水褪去。
傅婉君戴上棉线手套,提着镰刀跟在众人身后,再次下了地。
熟练的老同志,一天约能收割一亩到一亩二分地的苜蓿。
一连的二十三名战士是老手,保守算,一天也能收二十五亩。
女兵同志们是新人,折半来算的话,一人一天五分地,五十来个人怎么也能收下二十七亩。
林秀莲和另一个军嫂也是劳作的熟手,可她们要单独抽出时间来做饭,地里的活儿出不了全勤。
所以两个人一天下来,只能马虎按照五六分的地来估算。
刨除一些可能发生的小插曲,粗略一琢磨,一天下来收五十亩地肯定不成问题。
收割算上扎捆运输,至多七天,这活儿准能圆满收工。
而其实考量这次安排的新人较多,营部布置任务时,估算的时间其实是八天内完成即可。
时间可以说相当富裕。
两位班长和林秀莲都觉得完成这项任务不成问题。
可人有时候就是不能太自信。
第一天抵达目的地只干了半天的活儿,所以看不出什么。
只是从第二天收工开始,陆续就出现了一些情况。
起先是有人想请假,但林秀莲没给批。
诚然任务时间有富裕,可老天爷却没那么讲道理,都这个月份了,霜冻说下来就下来了。
时间不等人,几百亩的牧草总不能烂在地里。
林秀莲尽量做思想工作,开导几个想休息的姑娘再坚持坚持。
也不是强制她们每天必须要完成多少任务,总之能帮着多干点就干点。
可即使如此,在第三天上午忙了一阵子后,还是有人撇下镰刀,直接撩了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