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陆廷川没有带着她的手下压,而是只辅助她找好着力的角度。
她怕不成,攥着刀柄往下压时,还攒了股劲儿。
因此铡刀落下时,“歘”的一下,切割的响声格外清晰。
明明看起来很钝的刀刃,发出的声音却脆生生的。
一听就透着股藏不住的锋利劲儿。
“我会了!”
傅婉君不知道铡刀的厉害,转过脸眼睫弯弯的看陆廷川,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
陆廷川看着她娇憨的脸微微停顿,很快又认真嘱咐道:
“使铡刀的时候不能分心,不然容易受伤,尤其是往前递物料的时候,手不能离得太近……”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傅婉君笑着应答,已经把铡刀底座上的麦秆推去了一旁,把堆在角落里的玉米杆抱了一扎过来。
七八根一起压,对她来说有点费劲。
她慢慢调整,最后四五根、四五根的来才好许多。
“压这么长的一节,可以吗?”
陆廷川刚才见她拿玉米杆,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怕她不熟练会伤了手,他没去干别的,一直在旁边盯着。
眼下听她问起,他看了眼滚在地上的玉米杆小段,说:
“苜蓿细软,能切个掌宽长度就差不多,玉米杆得二三指,这样牲口吃下去才好消化。”
傅婉君轻轻点头,赶紧蹲下身去调整。
陆廷川一脸紧张:
“你手离落刀的地方远点!”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她回头冲他笑了笑,把他往旁边推开了才接着忙。
陆廷川还是不放心,人虽然走到门口去了,却还是忍不住的扭头往回看。
直到见她每次使铡刀时,都是两只手一起攥着刀柄往下压,不会去抓物料推着往前送,他才安心去外面,和王志刚一起接着忙。
傍晚去食堂吃饭时,营部大院前面闹哄哄的。
陆廷川去院里还大铡刀,傅婉君就在外面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