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新,失守了。
日军的战车集团,像一把尖刀,已经插到了南昌的西侧。
而在南浔铁路的正面,日军的第一〇一师团,也在猛攻涂家埠,与中国第三十二军,陷入了胶着。
南昌,危在旦夕。
在武汉的最高统帅部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份份雪片般的战报,摆在了蒋介石的案头。
“修水防线,因敌施放毒气,被迅速突破……”
“我军缺乏反坦克武器,无法有效阻挡敌战车集团……”
“奉新失守,南昌侧后受到严重威胁……”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打着这位最高统帅的神经。
他,又一次,看到了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溃败迹象。像极了淞沪,像极了南京。
他最初“先发制人,转取攻势”的决心,开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