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争论过后,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林寻看着屏幕上患者急剧波动的生命体征曲线,
花瑶则低头摩挲着那份写满了风险与获益的知情同意书草稿,
张宇在一旁紧张地调试着模拟治疗效果的算法模型。
“我们……不能再等了。”
我林寻的声音沙哑,眼中的决绝稍稍褪去,多了一丝审慎,
“但花瑶说得对,我们不能完全赌上患者的未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花瑶:
“‘鸡尾酒’疗法的核心药物,我们保留,
但剂量减半,同时辅以最强效的肝肾功能保护剂。
这是折中的‘激进’部分。”
然后我转向张宇:
“同时,立刻启动‘唤醒疗法’,
但不是全面激活,
而是精准靶向激活针对我们发现的病毒保守区域的免疫细胞亚群。
这是折中的‘保守’部分。”
花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这相当于……
同时走两条钢丝。
风险依然很高,对我们的临床监测和应变能力是巨大的考验。”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兼顾疗效和安全性的方案。”
我林寻语气坚定,
“我们必须冒险,但要把风险控制在我们能处理的范围内。”
张宇默默点头,开始根据这个折中方案调整AI模型的参数,进行模拟推演。
经过反复的讨论、数据模拟和风险评估,我们三人最终达成共识,决定采取这种“双轨并进、动态调整”的折中治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