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林寻和花瑶也没闲着,依旧在讨论古籍中的内容。
“……所以关键在于如何将‘辨络’的特征转化为计算机能识别的参数……”
“还有那个‘调元’的手法,描述得很玄乎,但似乎与神经内分泌调节有关……”
张宇起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但渐渐地,他被我们两人讨论中那些新奇的概念和挑战吸引了。
他虽然不懂医学,
但对算法、建模、数据处理有着天生的敏感。
我林寻和花瑶的讨论,在他听来,充满了将未知转化为已知的可能性,
这正是他所擅长和热爱的。
“等等,”
张宇放下筷子,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们说的这个‘气’的运行模型,
如果把它看作一种特殊的网络流问题,或许可以尝试用图神经网络来模拟?
还有你们说的‘络’的特征提取,是不是可以借鉴图像分割和特征工程的方法?”
我林寻和花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
我林寻兴奋地一拍大腿,
“张宇,你可是计算机大神!
有你帮忙,我们的模拟实验就能上一个大台阶了!”
花瑶也连连点头:
“张宇,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张宇笑了:
“你们俩都这么投入,我这个‘铁三角’成员怎么能缺席?
而且,这听起来确实比单纯优化‘AI医生’的现有模型要有趣得多。
说不定,还能反过来给‘AI医生’注入新的灵感呢!”
我们三人一拍即合,
饭也顾不上吃了,立刻围着电脑讨论起来。
张宇凭借他深厚的计算机功底,很快就提出了几个具体的技术方案,
让我林寻和花瑶豁然开朗。
不过,好事多磨。
我们三人在实验室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会超过规定时间。
负责实验室管理的李老师对此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