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真丝衬衫完全贴在身上。
夏语柠说道:“我去熬解酒汤。”
说完,她就走出浴室了。
林宇低笑着将秦若雪拉近。
热水让他清醒了几分,眼底燃起火焰。
他吻住了秦若雪。
“坏家伙,看来你是装醉的……”秦若雪喘着气说道。
这个夜晚,浴缸成了温存的方舟。
当最后一道涟漪平息时,林宇靠着缸壁沉睡过去。
夏语柠熬的解酒汤终究没用上,只能无奈地看着在浴缸里睡着的林宇。
窗外钱塘江的航船拉响汽笛,此刻倒像是催眠曲。
林宇没多久,甚至打起了呼噜。
秦若雪和夏语柠听到林宇打呼噜的声音都笑了起来。
夏语柠问:“秦姐,这下要怎么办?”
秦若雪站起身说:“随便把他洗洗,然后拖到客厅睡吧,总不能就这么睡浴缸里。”
……
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在林宇眼皮上跳跃。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身下垫着厚厚的澳洲羊毛毯。
秦若雪蜷在他左边,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
夏语柠早就醒了,似乎正在洗手间洗漱。
林宇和秦若雪像搁浅的人鱼般交叠而卧,羊毛毯只堪堪遮住腰际。
他轻轻抽出发麻的手臂,动作惊醒了秦若雪。
她迷糊地睁开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毯子从肩头滑落。
“早啊,林总,昨晚的戏份还满意吗?”秦若雪嗓音沙哑,带着晨起的性感。
林宇笑着坐起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分明:“很久没有这么满意过了。”
他起身走向厨房,赤足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智能冰箱感应到人体靠近,自动亮起柔和灯光。
林宇取出冰格将冰块叮叮当当倒进装着水的玻璃杯,仰头饮下时,冰水顺着下颌滑过喉结,在胸腹肌肉上留下蜿蜒水痕。
喝下冰水后,林宇精神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