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秘境的深处,那座神秘而古老的祭坛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芒。
站在祭坛前的王小安慢慢地将手掌收回,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仿佛能够洞悉这秘境中的一切奥秘。
只见秘境的规则之力在他的精妙操控之下,宛如柔软的丝线般轻盈地缠绕在他的周身。
这些规则之力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有条不紊地按照某种特定的韵律流转着。
王小安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空间的细微震颤以及能量的流动方向,这种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在这片秘境之中犹如主宰一般无所不能。
“封!”伴随着一声轻喝,王小安的指尖如同闪电般划过虚空。
刹那间,原本在秘境内汹涌翻腾的幻象迷雾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骤然凝固不动。
紧接着,无数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文从祭坛的核心处喷涌而出,它们以惊人的速度沿着秘境的边界蔓延开来,相互交织、融合,最终编织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能量网。
一直潜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幻月龙终于按捺不住,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然而,那些由符文组成的锁链却迅速缠绕而上,紧紧束缚住了它庞大的身躯。
尽管幻月龙不断挣扎反抗,但终究无法挣脱这强大的禁锢力量,只能心有不甘地怒吼着。
最终,它的身体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化作了一道流光,瞬间没入了祭坛的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直在旁默默观战的刘子飒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王小安,喃喃自语道:
“你竟然能够如此完美地掌控这秘境的规则......仅仅半年未见,你对于各种能量的掌控就已经变得这般娴熟自如了。”
听到刘子飒的话语,王小安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将这座祭坛的核心改造成了一个双向锚点。
这样一来,它不仅可以有效地隔绝外界的探查,保护我们在秘境中的行动不被发现;
同时,这里也能够充当人界与亡灵族战场之间的一道缓冲地带,为双方争取更多的战略优势。
不过现在嘛......”说到此处,王小安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他忽然抬手按向胸口,冥族伪装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原本的人类面容:
“我们得先解决人界的内乱。”
刘子飒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
“王小安,你……你这半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啊?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冥族的模样?”
刘子飒颤抖着声音问道,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你知道这半年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不仅是咱们学院,甚至连联邦政府的最高长官都亲自下令寻找你的下落!”
王小安心知肚明,自己此番折腾究竟引发了怎样轩然大波。
想当初,阴神宗那位高高在上、威震一方的宗主竟毫无征兆地突然现身。
那一刻起,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事态有异。
毕竟,即便自己曾毫不留情地暴打了阴神宗道子一通,这充其量也只是年轻一辈间的小摩擦罢了,按理来说绝不可能劳动堂堂 8 阶洞虚境的一宗之主大驾光临。
毫无疑问,此间定然发生了某些不为自己所知的变故,而且此事必定非同小可,否则又怎能引得洞虚境这般恐怖存在关注?
思来想去,王小安觉得遍身唯有那神秘莫测的“智慧”神火才有如此巨大吸引力。
然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到底是如何不慎将此秘密泄露出去的呢?
尽管绞尽脑汁,依旧毫无头绪,但此时此刻,他可不敢心存侥幸去冒险试探。
故而,哪怕明知德高望重的老院长已然赶来营救自己,甚至猜测到老院长极有可能即将突破进阶,王小安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孤身潜逃。
倒并非对老院长不信任,实在是因为老院长仅有一人而已。
若想确保自身安全无虞,除非从今往后如同挂件一般死死黏住老院长,半步都不分离,否则稍有疏忽,自己必将沦为那些阴险狡诈的古修们偷袭的目标,后果不堪设想!
要知道那阴神宗可绝非等闲之辈,其门内可不单单只有一名洞虚境强者。
据说他们甚至还有一位神秘莫测、辈分极高的老祖坐镇。
而反观自身,如今自己仅仅只是个二阶的小喽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