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月感受着体内的能量汹涌澎湃,完全释放的情况下,都不会再失控,这种掌控自身命运的久违感觉,让他酣畅淋漓。
力量彻底挣脱了无形的枷锁,比以往更加凝练,也更加听话。
他银白的瞳孔闪烁着慑人的光芒,落在沈川身上,欣赏、惋惜,还有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不断的交织翻滚。
如此人才,不能为己所用,便是心腹大患!
此时不除,未来一定会给自己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
暗处,影的气息也骤然变得尖锐,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牢牢锁定了沈川和白月。
只要蚀月一声令下,致命的袭击便会瞬间爆发。
门外,也传来影骸,若有若无的气息。
沈川和白月,好像被彻底包围了。
“锵!”
面对过河拆桥的蚀月,白月背后的双剑应声出鞘,青鸾虚影清鸣,冰冷的剑意化作实质的屏障,横亘在沈川身前,与三人无形的杀意悍然相撞,空气中布满了浓重的火药味。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沈川,却依旧平静。
他甚至都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坦然地看着蚀月,任由蚀月不停的宣泄内心的杀意。
他太清楚了。
通过刚才的治疗,他已洞悉蚀月血脉异化的核心,也清晰地感知到,门外那个男子,体内涌动着,与蚀月同源却微弱许多的力量波动。
蚀月或许可以不顾自身刚稳定的状态强行出手,但他绝不会拿他血亲的未来进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