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愚人节,高中开学典礼的前一天。
天云墨来到了位于神奈川县郊野的天云道场,记忆里本就很是破败的道场如今看起来显得更加荒凉,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本该在几年前继承这座道场的那个人并没有回来继承这座道场,而是选择将其彻底关停。
道场的大门此刻并没有锁上,而是大大方方的打开着,透过大门望去,可以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穿着雪白道服的男人正背对着大门,站在庭院中心开得正盛的那颗樱花树下,一些飘落的樱花花瓣正累积在他的头发和肩上,看起来似乎是已经驻足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真是意外,没想到你会在我即将开学的前一天约我到这里见面,我还以为这是什么愚人节的新型玩笑呢。”
“即便认为可能是玩笑,你还是来了呢,墨。”
男人转过身来平静的注视着站在道场门口的天云墨,他转身的动作轻巧利落,以至于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樱花花瓣依然牢牢的沾在身上,一般来说这副样子会让男人显得有些滑稽,但在男人沉静的气场之下,这一切却又显得很是自然。
看着男人那似乎笃定自己一定会来的样子,天云墨的心中涌起一阵烦躁的怒意,不过很快他就让情绪收敛了下来。
“呵,叫的还真是亲切呢,明明好几年都没来见过我,现在这么喊不觉得尴尬么。”
天云墨冷笑了声,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继续开口:“闲话就不必多说了,你喊我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打算回来重开这座道场吧。”
“重开道场么?虽然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念头,但是果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呢。”
“不是时候?”天云墨皱着眉头,咀嚼着男人话里的含义,他本以为对方是对这座道场不屑一顾,才会抛弃这座道场将其关停,但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
“是呢,至少在该做的事情没有做完之前,我是没有打算回来重开这座道场的。”
“该做的事情?”天云墨闻言心中再度涌起怒意,“你所谓的该做的事情该不会就是你那正义的侦探游戏吧,明明都已经身败名裂了,还不想放弃么,你以为这些年为了你那些事,连累了我和母亲多少,父亲大人!”
“关于这一点我很抱歉,但是我还不能就这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