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秦博并不知晓。
他带着两女来到一处酒楼正在叙旧。
酒楼三楼临窗的雅间里,雕花木窗敞开着,能看到皇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热的米酒,气氛闲适而温馨。
燕翎红端起酒杯,紧紧挨着秦博。
“秦博,你去哪里了?我一直等你不到,我……”
秦博明白她的意思。
把他这两年的经过大概讲了一下。
听完之后,燕翎红眼睛红红的的看着秦博。
“你一定经历了很多的苦……我……呜呜呜!”
燕翎红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在衣襟上。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秦博的手臂,指尖触碰到他袖口下隐约的疤痕,心疼得无以复加。
“那些日子……你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两界之争凶险万分,她虽未亲历,却也听闻过不少修士陨落的消息。
秦博能活着回来已是奇迹,更别提如今这般实力,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秦博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笑着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他不想让她太过担心,那些被魔焰灼烧的日夜,被追杀得亡命奔逃的狼狈,被混沌之力反噬的剧痛……
都被他轻描淡写地略过,只拣了些途中遇到的奇闻趣事来讲。
可燕翎红哪里肯信,只是哭得更凶。
把脸埋在他的肩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料:
“我不管……以后不许你再一个人去冒险了。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沈清涟坐在对面,看着相拥的两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虽不像燕翎红这般外露情绪,却也能从秦博平静的叙述中,窥见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
这个看似沉稳的少年,心里不知藏了多少伤痕。
“喂,我说你们两个,我可是还在这里的啊!”
沈清涟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