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丫头,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黄芪一边捣药,一边感慨,“总能想出这些巧宗儿来!这下可好,全军上下,谁不念着你的好?”
王焕也咧嘴笑道:“是啊,苏医官,现在营里的弟兄们都说,有您在,咱们心里就踏实!”
面对这些真挚的感激和赞誉,苏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基于现代常识的简单应用,是力所能及的分内之事。
但在这个时代,在这个生死一线的战场上,这一点点的改进,却足以温暖无数人的心,凝聚起强大的力量。
这一日,苏芷正在伤兵营指导辅兵们配置一批新的消毒药水,忠戟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
“苏医官,”忠戟抱拳道,“将军请您去帅帐一趟。”
苏芷以为江蓠的伤势有什么变化,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跟着忠戟去了。
走进帅帐,却见江蓠并未躺在榻上,而是穿好了常服,靠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里,虽然右腿依旧用夹板固定着,但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
令苏芷意外的是,帐内还站着几位高级将领,包括暂代指挥的张嶂将军。
见到苏芷进来,所有将领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那目光中,不再是审视或好奇,而是与外面士兵如出一辙的、毫不掩饰的敬佩和感激。
江蓠看着苏芷,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清晰:
“苏医官,今日召你前来,是代全军将士,向你致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将,继续道:
“北狄烟熏之计,阴毒无比,几欲摧垮我军防线,动摇我军心。
是你,临危不乱,巧思妙想,制出‘口罩’此物,解了全军倒悬之急。此功,非比寻常。”
张嶂将军上前一步,这位素来严肃的悍将,此刻对着苏芷,竟也郑重地抱拳躬身:
“苏医官,张某代城头数千弟兄,谢过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