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的一脸无辜的心酸模样,看起来丝毫不像是有此般心机的人。
宁昭俯身,目光平静:“本娘娘不和你卖关子!我问你三件事,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宁贵人您请说,老奴知道的,一定统统告诉您!但老奴不知道的,还请宁贵人网开一面,不要为难我这个土埋脖子的老侍从。”
“甭跟我废话!听好了!谁让你假传我的口令?换路的签从哪来?你还替谁做事?”
秋寿垂下眼,苦涩地笑了笑:“娘娘忘了?当年我也是在您手下干活。那时您一句话,我也照办。”
“那是过去,现在你用我的名字害人?”
“怎么能是害人呢?”
秋寿嘴角勾勒着古怪的笑,似乎是有些故事。
“我不过是照旧行事。有人让我传口信,说娘娘要清查旧账。我以为还是您在布局。”
陆沉冷声问道:“这人是谁?”
“我说不出来,不过那位主子,你们得罪不起。”
宁昭眯眼:“得罪不起?难道是太后的人?”
秋寿没答,反而轻轻哼起一段调子,那是宫中极旧的童谣……
“桂花落,一片香,笑声随风去上阳。”
宁昭脸色一变,她太熟悉这首童谣。
那是当年“上阳案”里留下的信号,用于传递“御前有人动手”。
陆沉立刻意识到不对,低声吩咐旁边的禁卫:“封院门!”
秋寿忽然抬头笑了:“陆大人果然反应够快,不过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药房外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接着是药柜倒塌的轰响。
有人趁乱放火,药气瞬间被引燃,火光窜上房梁。
“撤出去!”
陆沉一手护住宁昭,另一手拔刀劈开窗栓,烟雾扑面,他先跃出窗外,再反手把宁昭拉出。
青禾也被人拖了出来,咳得眼泪直流:“娘娘,那老侍卫跑了!”
陆沉咳嗽了两声:“往西面跑不了,他肯定去井道!”
果然,三人追到太医院后井时,秋寿已被困在井口边。
他咬破手指,往井中滴了一滴血,低声念着什么,井里冒出一阵冷气。
宁昭眯起眼,十分疑惑:“他这是干什么?难道他会那些玄乎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