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叙白自然也在看温念卿,察觉到温念卿故意不看自己,就执拗的盯着。
温念卿不接招,倒是边上的唐婉被看的后背发凉:“念卿,你感不感觉顾叙白一直在看咱们这边。”
温念卿状似没有察觉,迷茫道:“是吗?难道是看上了哪个小美人?”
被看上小美人本人信口胡诌。
唐婉撇撇嘴:“不会吧,他跟个和尚似的,只拿叶家小公主当宝贝,碰都不舍的碰一下。
要说这帮人也就何依木一个正常人,还是你眼光好,偏偏选了最正常的。”
“噗,这是什么话。”
她一边应答着唐婉,一边终于舍得施舍给顾叙白一个眼神。
顾叙白忽然收到回应,脊背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却见那小狐狸朝自己俏皮的吐了个舌头。
即使隔了段距离,他也能清晰知道那舌尖粉嫩柔软,因为他品尝过两次,连味道都镌刻在了心里,自然而然就脑补了出来。
她是台下的观众,所以他第一次正视了比赛。
因为她在看,所以想赢。
想让她看自己在马背上驰骋时的从容,冷静,想吸引她,就如同在他跑车副驾时他被她吸引一样。
哨声响起,栅栏被打开,顾叙白和何依木的马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顾少兴致很高啊,往年不都是遛马吗,跟散步似的。”
“可不,今年怎么忽然转性了。”
台下等着上场的几个公子已经走到了赛场栏杆边上,倚在那里讨论。
温念卿听到了,嘴唇勾了勾。
怎么忽然转性,她知道啊。
因为自己在看啊。
顾叙白和何依木都憋着口气呢,都想在她面前耍个帅。
雄竞嘛,就是这样的,男人嘛,也就是这样的。
场上,顾叙白和何依木冲在最前面,暗自较着劲,速度不分伯仲。
顾叙白斜睨了何依木一眼,眼中轻蔑不加掩饰。
他一定不会在这里输给何依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