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城府再深,温念卿也不敢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认为自己足够成熟冷漠,可对生命天生就有敬畏。
她对别人痛苦就是有更敏感的感知力,能读懂那马儿眼中的委屈无措。
“生物都有灵性,你不怕它心有不甘会来报复你吗?”
事态无法挽回,可她所受冲击不小,毕竟看到亲眼一个生物生命陨落。
顾叙白却没被她的话影响,慢条斯理的擦手,依旧从容。
他将温念卿眼中所有的情绪尽收眼底,有惊愕,不解,还有被压抑着的愤怒。
他知道她在误解自己,却也赌气觉得没必要和她解释。
如果今天是何依木在她面前做这样的事,她断然不会认为他残忍冷漠。
她会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知道真相后,还会心疼何依木无能为力下的挣扎。
“它主人诬陷我,它活该落的这下场。”
顾叙白恶劣一笑,语气带着玩味。
温念卿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万千情绪最终化为无措。
在她心目中,他的确是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因为被误解憋着口气,要想方设法将这气撒出去。
心中忽然没来由感觉到一股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