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内,顾叙白已经第二次帮女人擦眼泪了,也就是她,换成别人哪会有这样的待遇。
都是他将人欺负成这样,总不能坐视不管。
他轻轻叹气,语气不再冷硬:“好像总是惹你哭。”
温念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他的壳,怕不是泡沫做的,被她的眼泪一冲就掉了,这么管用,回家可要学学什么叫神仙落泪了。
“已经和裴矜野打好招呼了,明天就可以去鼎耀报到。
下次再有机会向我索求,求点让我觉得难办的。”
顾叙白话锋一转,谈起工作。
温念卿讶异于他语气里暗藏的宠溺。
这人怕不是什么精分男,一会儿一个样的。
不过她也乐意得这个便宜,见好就收,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笑起来,连带着眸子里都多了几分灿烂。
“谢谢顾先生。”
顾叙白的心再次被击中。
他笑了,不是从前那种散漫玩味,而是像看到什么珍奇的东西一样有些热切的笑。
“就这么好哄?”
他将人从墙角放开,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她。
温念卿有些不解的歪头看他。
顾叙白将手放在唇边轻咳,而后含糊不清道:“昨天,对不起。”
温念卿挑眉,不再像是避瘟神般后退,反而是主动凑近了些:“顾先生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满脸都写着卖乖,偏偏生动鲜活叫人移不开眼。
“昨天对不起温小姐,是我失控吻了温小姐,希望温小姐能原谅我。”他倒是坦荡直言。
温念卿接过东西,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莞尔道:“不跟顾先生这种和尚一般见识。
不过顾先生还是注意点,我听说男人总是压抑某些方面的需求,水平会下降哦。
不过顾先生居然会认错,这么折煞我。”
她真是给个笑脸就不知天高地厚,立志气死人不偿命那种的。
顾叙白被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但罪魁祸首已经潇洒退场了,哪还有什么我见犹怜,连脚步都透着小人得志。
但他总是对她生不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