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野丝毫不掩饰对她破坏鼎耀规矩的不满,进攻姿态明显。
温念卿接收,却轻松化解:“可是裴律师刚还说我努力得到向顾家索求的机会,却只提了来到这里实习的一个请求。
我不太懂裴律师到底是觉得我要的少了,还是贪心了。”
裴矜野眸光冷意更甚,淡淡道:“伶牙俐齿。”
第一次见上司,总不好表现的太有锋芒,温念卿深谙此理,刚刚一不小心就怼回去了,现在想来有点后悔。
于是她将自己的资料递到桌子对面,表情认真:“我说欣赏裴律师是真的,裴律师名声远扬,哪怕是在帝国理工的法学系,也是听说得上一些的。”
顾沉舟功课做得足,让她去帝国理工读书还有个原因就是裴矜野也毕业于这个学校的法律系,刚好大温念卿五届。
她能在国外听说他的事迹不是诓骗人,更不是拍马屁,也不是她私下调查关注的,都是教授在课上讲的。
裴矜野淡淡扫了一眼她,将资料接过。
主修药理,辅修法律,文理双修。
辅修专业水准排在第一,在模拟法庭中多次胜诉,频繁跟随教授出庭甚至辅助辩护。
上一次的华人留学生在帝国理工有这样成绩的,还是他,但那是他的主修课业,和她双管齐下比不了。
裴矜野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跟恩师通话的时候恩师提到的天才少女。
他一向是最注重证据的人,却对一面之缘的温念卿凭空揣测,甚至还掺杂了一些对她投机取巧的不满。
的确不该。
“以你的能力,就算不跟顾家索求,也能进入鼎耀,可现在却要待在我身边做助手,自己不觉得屈才?”
温念卿发现他态度转变,心下了然。
顾沉舟曾经毫不吝啬夸奖她在所有事情上的天赋,但因为从没和同龄人深交,没有对比,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一心扑在最终的目标上,所以只当顾沉舟的夸奖是鼓励。
她只是把每一件顾沉舟吩咐的事尽量做得更好而已,怎么不小心就是满级了。
“可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只是因为崇拜裴律师,想跟着您学习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