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鼎耀的下班时间,两人也没腻歪太久,在有脚步声靠近时默契结束了缠绵。
直到何依木护着人上车,两人离开,裴矜野才从暗处出来。
免费看了场大戏,他心情却不是吃瓜的玩味,而是莫名有些复杂。
他果断留温念卿在身边,是出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误解她的愧疚,也是肯定她的优秀。
想亲手带着她成长,想好好培养她,想看她能做出怎样一番成绩,却不想她深陷在两个男人间,总给人一种刻意被抑制光亮的惆怅。
等裴矜野迟到许久坐在顾承霄对面时,那边像是开口审判般笃定:“有心事?”
两人都是常年和犯人打交道,养成了不论面对任何人先审视的职业病。
裴矜野脑海中浮现那张清纯中又夹杂媚态的脸,却是摇了摇头。
想起她的时候,心里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无法言说。
顾承霄见他不想说,也不追问,主动换了个话题:“最近见过叙白?”
裴矜野想了想,否认。
两人相熟,常一起吃饭,自然就说起最近发生的事。
“叶家最近去了吗?”
裴矜野还是否认。
顾承霄了然,道:“有空去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们俩忽然不对付起来了。”
裴矜野推了推眼镜,眼中的情绪从来都能很好的藏在镜片之下,只在心里说了句:能对付就怪了。
虽不知道那三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今天的情况不难看出,温念卿是抗拒顾叙白更亲近何依木的。
想来顾叙白从来接收的都是主动的讨好,忽然面对这样的忽视也很难不对何依木产生敌意。
顾承霄总觉得裴矜野今天哪里怪怪的。
他知道裴矜野的父亲和叶夫人关系好,所以裴矜野和叶家人也接触多了些。
今天约他出来,就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何依木和他弟弟之间发生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