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叙白离开后,房间只剩下何依木一个人,他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神色晦暗不明。
静谧中暗流涌动。
这些年顾叙白与会馆牵扯颇深,最知道他的软肋在母亲。
无论什么事,只要牵扯母亲,他便会投鼠忌器,下意识就更谨慎些。
习惯使然。
他不想怀疑念念,可念念身上诸多疑点,他不能再装作看不见,就当是为她正名,也要调查清楚,否则顾叙白也不会罢休。
想到这里,他叫来阿默。
……
温念卿翻看着一份份案件记录,发现全是妻子出轨翻车这类的,默默翻了个白眼。
裴矜野是懂内涵的。
字数炸弹,看的她眼发涩,于是偷跑到楼梯间摸鱼。
不知道为什么,从中午开始心就发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做事都做不进去,她很少会这样,隐隐担心起顾沉舟来。
怕不是他那边出了什么事。
想打电话过去,但那部专用手机她平时不会带出来。
回国后买的新手机办了一个手机号,是添加何依木和顾叙白的那个。
还有一个从前在留学期间的国际号码,没添加过任何人,会发些日常生活,是她曾经的一方小天地。
不过昨天拿来当工作微信加上了裴矜野,因为她直觉裴矜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