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谈话时就已经上过喝的,又是温念卿拿回来且递来的,裴矜野没有多想就喝掉了。
温念卿见他一直神色凝重,问道:“裴律师,你怎么了?是这个案子有什么疑点吗?”
“证据充足,看上去已经没什么需要补充的。”
但是裴矜野总觉得有不合理的地方。
无关推测,林文鸯是什么性格人尽皆知,哪里会被打了才去防卫,不主动打人就不错了。
偏偏这证据,还面面俱到,全都在昭示这位林小少爷是真的被欺负了。
裴矜野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屋子里很闷,呼吸忽然变得有点急促,他将领带扯松,放下手中的资料按着额头。
这几天没睡好,刚刚又喝了点酒,他以为只是单纯的困了。
“裴律师,你好像醉了,我扶你去房间躺一下吧。”
没给裴矜野回话的机会,温念卿便将人扶起来。
裴矜野本想拒绝,可被她触碰到的那一刻,所有拒绝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脑海里只剩隔着衣料她掌心的温度。
被扶到房间后,裴矜野半躺在沙发上,开口时声音发涩:“这屋子好热,辛苦温助理把空调调低一点…”
温念卿照做将冷气开的大了些,房间里渐渐泛起凉,而他却恍若未觉。
裴矜野此时已经将西装外套褪下,衬衫的扣子也开了大半,刚好让腹肌若隐若现。
他皮肤是粉白,薄薄的胸肌在半敞的衬衫下起伏,真是一幅养眼的画面。
她走过去,不等细细欣赏,假寐的人张开双眼,眸间情欲隐在眼镜后,反而是说不出的禁欲诱惑。
“裴律师,你怎么醉成这样?我看你和林公子,也没有喝多少啊。”
裴矜野已经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他已然反应过来,这不是醉酒,是她递过来的饮料有问题。
可是,她也喝了,说明她并不知情。
隐藏菜单的事他知道,其中那几款特殊的饮品名字取得极具迷惑性,唯美好听,她极有可能错点。
意识到不能和她这样待在一个空间里,裴矜野起身往洗手间走。
他将浴缸放满冷水,温念卿就在洗手间外看着,等他踉跄起身时,她故作惊呼去扶人。
两人如她设计的那样双双跌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