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开始有些尴尬。
当然是裴矜野单方面的,他不敢看她,将头偏向车窗外,难以平静。
温念卿看他红透了的耳朵,只觉得他纯情到好笑。
这么大个男人,何至于这样。
“这好像不是去律所的方向。”她主动打破沉默。
“有个讲座要去,结束再回鼎耀。”
他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哑成这样,一时间心更乱了。
“学校吗?”
听她语气如常,裴矜野对她的迟钝既无奈又庆幸。
“嗯。”
裴矜野应答后,感觉身旁的人靠近了些,他回身看过去,就见她神色疑惑,似乎在探究他为什么忽然状态不佳。
“裴矜野,你怎么了?”
她真是乖孩子,自从那天他不要她叫他裴律师,她就一直记得,除了在鼎耀的工作时间,都会唤他名字。
“我没事,应该是有点晕车。”裴矜野面不改色扯谎。
温念卿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背道:“头晕吗?”
其实他们说好做朋友以后,她有许多这样突破边界的举动,下意识关心他,不避讳肢体接触,偏偏还总是一脸坦荡。
她倒是问心无愧,丝毫不在意他能不能招架得住。
笨丫头。
“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
她似是放心了,退回原来的位置。
“不过刚刚你说口红适合我,是要离那么近再说吗?你是不是该换眼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