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再后来找他发泄。
她相信她的男人不会让她失望。
“你去办公室等我。”温念卿捏了捏何依木的手心道。
何依木事先并不知道叶南桥的布局,但只看了一眼顾叙白强撑的姿态,就已经全然反应过来。
那泛红的眼底,那紧绷到颤抖的肩线,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此刻的窘迫与煎熬。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临走前,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叶南桥一眼。
那目光凉薄如冰,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嘲弄,像一把淬了寒的匕首,堪堪擦着她的皮肉划过。
叶南桥下意识心绪地攥紧了裙摆,仓促地偏开脸,避开了那个视线。
心底的怒意却在瞬间翻涌上来。
她恨何依木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叶家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时候,他在哪里?
交妈咪和爹地的税收处罚金,安抚股东,应付找上门的合作方,竟都要什么都不懂的她来操心。
硬着头皮和这些老狐狸们周旋,得到的结果就是被忽悠着签下了一份又一份欠条。
她跑遍了世家求人,却只换来一句句冷嘲热讽,甚至有些人连门都不愿意让她进。
为了凑齐那笔钱,她卖掉了叶家别墅,还有很多其他能卖的东西,搬进了一间逼仄的小平层,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这都怪哥。
如果哥在,她怎么可能会沦落至此。
妈咪说哥是忘恩负义的人,她很赞同。
享受了叶家十几年荣华富贵,在叶家出事的时候却做起缩头乌龟。
等她攀上顾二哥,她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笔账讨回来。
被叶南桥喊住的股东们已经在温念卿的眼神威压下逃也似的挤了出去。
此时屋内只剩下三人。
叶南桥看了眼关住的门,又不悦瞪着温念卿:“你为什么把人都赶走?”
“给你留点面子和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