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对那天没有解释的意思,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我心思却全然不在餐食上,急着要那个答案。”
“……”
“吃过饭,她问我有没有开车,我知道,把戏要来了,带她去了车上。
可她不上副驾,反而同我挤在驾驶位,坐在我身上,面对面和我紧贴,扒我的衣服。
“我向来最厌恶这种轻浮孟浪的女人,可那天……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我怕被她发现我的失态,只能恶语相向,想把她推开。
但是,她又吻了我。”
说到这里,顾叙白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仿佛还能回味起那日的触感。
“不是那日的唇角,而是勾着我辗转厮磨。
那算是我第一次接吻,很甜,很软。”
“……”
“她简直过于大胆,竟然真的想坐下去,我挣扎,却反而促成她的念头,像欲拒还迎似的。
那种情况下,我真的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与她分开,她激将的言语,带着勾人的蛊惑,我也是将舌尖都咬破才扛下来。
那天,我一夜没睡,像个变态一样,拿着她落下的发夹…”
谢玄昭虽是情感淡漠,却并非断了欲望。
于他而言,那不过是肉身寻常的生理需求,就像渴了想喝水、饿了想吃饭,再正常不过。
向来是面无表情地应对,过程里连一丝起伏的喘息都欠奉,结束后会觉得清爽,但从不会生出半分旁人所贪恋的欢愉滋味。
所以,他现在是不解的。
不解顾叙白口中的那种悸动,究竟是何种滋味。
只是这个故事,实在太过引人入胜,他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把玩起手上的那串菩提串珠,指腹在冰凉的珠子上反复摩挲着。
“第四次,是山庄派对。
我知道,有所图谋她一定会来,所以,给何依木安排房间的时候,用了些私心。
我一直等在落地窗前,三个小时,一动未动,看着她所在房间的露台。
终于,她出现了。
我试图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窥见她的窘态,可她即使睡衣加身,素净简单,也还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