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我反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也不同意!我没病。”
现场氛围刚被曾文霓拉了回来,大家就都不乐意了。
辩方律师反对就算了,站在原告席的祁盛也跳脚了。
你是没病,我快有病了。
曾文霓有种八旬留守老人,挑了六十担水,顶着40度高温去菜地浇水,浇完发现是死对头家菜地的无力感。
她为难地看了一眼庭下旁听的周期,周期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无语地凝视着夏阅。
辩方律师欣喜若狂地找到机会,想要再争取一线机会。
“审判长,您看她自己也说自己没病。”
“有病的是你们!你可真是什么人的钱都敢赚啊,那傻叉给你付了多少啊?你不怕他进去了给你不付尾款?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监狱1V1单挑。”
行叭,现在不是超神,是超鬼了。
要他发挥,没要他这么发挥啊。
一旁的书记员,明显已经放弃记录,直接从她审判台里掏出茶杯。一副“她这么做,一定有她道理的”态度看戏了。
不幸的万幸,这场官司因祁盛超鬼发挥,夏阅胜诉了。
下庭后,她兴高采烈的跟男友邀功。
“哥们,怎么说?这家缺了我得散吧!”
“嗯,这个家有你才散得快。”
曾文霓看着叽叽喳喳的女孩,仰着头扒拉着周期的胳膊,两眼都在放光。
她说一句,他回一句,两人眼里都是对方。
夏阅跟他打打闹闹着,他就随她闹,被她弄烦了就回手跟逗猫一样,戳戳她脸和腰。把她逗急了,再笑着把她拉进怀里,实在是有趣。
曾文霓打过很多官司,代理人都是苦大仇深的。
她接触过太多毫无底线,不要脸的当事人了。也早就习惯她的世界,是混沌不清的色彩。
可是,夏阅身上,就是非黑即白的色彩。
就,莫名的很诙谐又矛盾。
“哥,走慢点,等等大美女行不行。”
走在前头的夏阅,回头拽着周期,停下来等曾文霓。
周期撇嘴笑了笑“又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你这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我看是改不掉了。”
“你这爱吃醋的毛病比我严重多了。这男人啊得大度,心眼太小女人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