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从湿漉漉的浴室,一路吻到了沙发上。
夏阅吓得从床上爬了起来,却觉得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每走一步,都头晕的很。
这酒后劲太大了,她以后一口都不碰了!
她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那条绿裙子,被他洗了,和他的衣服晾在外头。连她的内衣内裤,他都给她洗了!
她不敢想了,再想就超纲了。
夏阅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看到上面有块暗红色的印记,僵在了原地。
可一低头,就看到旁边垃圾桶里的垃圾,吓得她站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了印证她的猜测,夏阅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茶几,找出了昨天白天被拆开的套后,她“啪”地拍了拍自己脑门。
啊啊啊,这长岛冰茶是什么人间春药啊。
她真的不是被祁盛夺舍了么?
“夏阅,我先去冲一下,我身上太脏了。你等我洗好再帮你洗,等一下。”
昨天夜里,一身狼狈的周期把夏阅扛回了家,他安顿好夏阅后,就先到厕所处理自己了。
可他刚冲上水,厕所门就被打开了。
他就看到喝得满脸通红的夏阅,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厕所。
她大概是喝蒙了,也没看淋浴室一眼,掀开裙子,一屁股坐到马桶上。
那白皙的大腿,透过带着雾气的玻璃,那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周期面前。
他的眼睛近视不算严重。
毕竟他就是近视1000度,这个时候也得创造出看得清的条件。
上完厕所的夏阅,缓缓起身想提裤子,但由于人晕乎得很,没站起来。
“好累,你不会自己穿吗。”
她对着自己的腿嘟嚷了一句,还扯了扯自己的小裤子。
她大概是喝醉了,驯服不了自己的四肢,显得力不从心又滑稽得很。
太离谱了,这女人。
可她今天,也是真的很漂亮。
认识她这么久,天天防他防的跟鬼子一样,显身材的衣服几乎不穿。
结果居然她偷偷跑到酒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