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位于一座被樱花树环绕的山谷中,建筑风格是传统和式与西式医疗设施的结合。当炼狱杏寿郎抱着老于冲进大门时,几个穿着蝴蝶图案羽织的女孩立刻围了上来。
“炼狱先生!这是——”一个戴蝴蝶发饰的黑发女孩睁大眼睛。
“重伤!需要立刻手术!”炼狱杏寿郎简短地说,“蝴蝶忍在吗?”
“忍大人在手术室,刚刚完成一例抢救。”女孩接过老于,动作熟练地检查伤口,“失血过多,肺部贯穿伤,心脏擦伤……需要立刻输血和手术!”
老于被迅速推走,消失在走廊尽头。炼狱杏寿郎转向其余四人:“你们也需要治疗。香奈乎,带他们去处理伤口。”
那个戴蝴蝶发饰的女孩——栗花落香奈乎——点点头,用平静无波的眼神示意四人跟上。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但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医疗人员。
治疗室里,香奈乎为四人清洗伤口、上药、包扎。过程中一言不发,只是在必要时用简单的手势示意。
“她不会说话吗?”老方小声问。
香奈乎听到这句话,抬起头,平静地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
老潇明白过来:“不能说话?”
女孩点头,继续处理伤口。她的手法精准而温柔,但眼神始终没有波澜,仿佛一潭深水。
处理好伤口后,香奈乎带他们到休息室,送来热茶和简单的食物。四人坐在榻榻米上,沉默地喝着茶。疲惫和担忧压在心头,没人有食欲。
“老于他……”老赵打破沉默。
“会没事的,”老高说,但语气缺乏信心,“那个药暂时保住了他的命,这里的医疗条件看起来不错。”
老潇看着茶杯中旋转的茶叶:“我们需要变强。在这个世界,没有元素力,面对鬼我们太弱了。”
正说着,门被拉开。一个娇小的女性走了进来,她穿着蝴蝶图案的羽织,紫色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但微笑不达眼底。
“你们就是炼狱先生带来的新人?”她的声音轻柔甜美,“我是蝴蝶忍,蝶屋的主人,也是鬼杀队的虫柱。”
虫柱蝴蝶忍!老于如果醒着,一定会激动地介绍她的背景:虫柱,使用虫之呼吸,擅长毒药和医疗,看似温柔实则坚韧。
“我们的同伴……”老潇站起身。
“正在手术中,情况稳定了。”蝴蝶忍坐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摆,“贯穿伤很严重,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及心脏主要血管。以蝶屋的医疗水平,他能活下来。”
四人松了口气。
“不过恢复需要时间,”蝴蝶忍继续说,“至少一个月不能进行剧烈活动。在此期间,你们有什么打算?”
老高回答:“我们想加入鬼杀队,学习呼吸法。”
蝴蝶忍点点头:“炼狱先生已经跟我说了。但在此之前,需要测试你们的资质和适合的呼吸法流派。”
她站起身:“跟我来。”
四人跟着蝴蝶忍来到蝶屋后院的训练场。这是一个宽敞的空地,摆放着各种训练器械:木桩、沙袋、障碍物等。
训练场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练习。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正在用日轮刀劈砍木桩,动作迅猛;一个黄发男孩在练习躲避,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还有一个戴野猪头套的……人?在横冲直撞。
“那是同期训练的队员,”蝴蝶忍介绍,“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他们正在为最终选拔做准备。”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鬼灭之刃》的三位主角!四人再次感受到身在剧情中心的震撼。
蝴蝶忍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过来一下。”
三人停下训练,走过来。炭治郎礼貌地鞠躬,善逸躲在炭治郎身后,伊之助则双手抱胸,头套下的眼睛打量着四个陌生人。
“这四位是新人,”蝴蝶忍说,“需要测试呼吸法资质。你们正好可以观摩学习。”
炭治郎友善地微笑:“你们好,我是灶门炭治郎。”
善逸小声嘀咕:“又是新人……不要靠近我……”
伊之助大声说:“哼!看起来不怎么样!”
蝴蝶忍无视了伊之助的挑衅,对四人说:“呼吸法的基础是‘全集中呼吸’,通过特殊的呼吸方式,将大量氧气吸入血液,瞬间大幅提升身体能力。现在,跟着我做。”
她示范了一个呼吸模式:深吸四秒,屏息七秒,缓缓呼出八秒。节奏平稳而深长。
“这是基础呼吸法,也叫‘全集中·常中’,需要练到即使睡觉时也能保持的程度。”蝴蝶忍说,“先试试看。”
四人开始尝试。老潇最快掌握节奏,他本身性格沉稳,又有在蒙德锻炼的意志力。老高也很快适应,艺术家对节奏的敏感帮了忙。老赵稍慢,但还算顺利。只有老方,总是憋不住气,要么呼吸太急,要么节奏乱掉。
“呼吸要稳,不要急,”蝴蝶忍指导,“想象氧气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强化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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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了半小时后,蝴蝶忍开始下一步测试。
“现在,我要测试你们适合的呼吸法流派,”她说,“不同流派的特点不同:炎之呼吸刚猛,水之呼吸流畅,雷之呼吸迅捷,岩之呼吸厚重,风之呼吸凌厉,蛇之呼吸诡异,恋之呼吸华丽,霞之呼吸缥缈,音之呼吸多变,花之呼吸柔美,虫之呼吸精准,月之呼吸诡异,日之呼吸……那是最古老的呼吸法,已经失传了。”
她拿出一个小仪器,像是肺活量测试器:“对着这个呼吸,我会分析你们的呼吸模式和体质。”
老方第一个测试。仪器显示:肺活量大,但呼吸不稳,爆发力强,持续力弱。
“适合炎之呼吸或雷之呼吸,”蝴蝶忍判断,“爆发型。”
老高测试:肺活量中等,但呼吸节奏独特,难以预测。
“这个……很少见,”蝴蝶忍感兴趣地说,“呼吸模式有很强的个人特色。可能适合自创流派,或者比较特殊的呼吸法,比如音之呼吸或月之呼吸。”
老赵测试:肺活量稳定,呼吸均匀,耐力好。
“适合水之呼吸或岩之呼吸,稳定型。”
老潇测试:肺活量大,呼吸深沉稳定,控制力强。
“适合岩之呼吸或水之呼吸,控制型。”
测试完毕,蝴蝶忍说:“我会把结果报告给当主和各位柱。你们会分配到合适的培育师那里学习。但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
她表情变得严肃:“你们需要明白,鬼杀队的工作是什么。我们对抗鬼,保护人类,但代价巨大。每个队员都可能死在下一次任务中。你们确定要加入吗?”
四人毫不犹豫地点头。他们别无选择,必须推进主线剧情。
“很好,”蝴蝶忍微笑,“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鬼杀队预备队员。在通过最终选拔前,你们不能接任务,但可以留在蝶屋训练和疗伤。老于醒来后也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在蝶屋安顿下来。白天训练呼吸法和基础剑术,晚上照顾老于。炭治郎三人也经常一起训练,渐渐熟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