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阳正烈,95 号院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
李峰坐在武千里的警车后座,看着熟悉的院门越来越近,心里没什么波澜 —— 该算的账,总得算清楚。
警车刚停稳,武千里和武万里就带着两名警员下了车,径直走向中院贾东旭家,动作干脆利落。
李峰跟在后面,站在自家门口,刚要开门,就听到贾张氏的尖喊声从屋里传来:“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做错事!”
紧接着,两名警员架着披头散发的贾张氏走了出来,她挣扎着,脚在地上乱蹬,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秦淮茹跟在后面,哭得梨花带雨,一边走一边拉着警员的胳膊求情:“同志,求求你们放了我婆婆吧,她年纪大了,不懂事,我给你们赔罪!”
易中海也快步跟出来,对着武千里拱手:“警察同志,有话好好说,贾张氏就是一时糊涂,能不能从轻处理?”
武千里没理会他们,走到前院中央,对着围过来的邻居们高声说道:“大家听着!李峰同志的电视机是领导奖励的,来路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语气严肃:“以后谁要是不分青红皂白胡乱举报,就别怪我们请他去公安局好好说道说道!”
说完,他示意警员把贾张氏押上警车,贾张氏还在哭喊,警车很快驶离了胡同,留下满院沉默的邻居。
易中海看着警车走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转过身,快步走到李峰面前,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容:“李峰,你看贾东旭家也不容易,家里全靠秦淮茹撑着……”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峰打断:“易中海同志,我看你的思想有问题。”
李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不是他穷,他就有理;也不是他不容易,就值得同情。他不容易,就能诬陷别人?”
他盯着易中海,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那要是哪天有人说‘我不容易’,诬陷你和别的女人有一腿,你接不接受?”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角抽搐着,说不出一句话 —— 李峰这话太狠,直接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不敢跟李峰硬刚,只能换个角度,开始道德绑架:“李峰,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对大家都不好看。”
“不好看,那就别看了。” 李峰冷冷地说,“他举报我之前,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如果做错事不用付出代价,那人人都敢犯错,还要律法干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易中海:“你作为贾东旭的师傅,偏袒他家,我可以理解。但你要是公然罔顾律法,帮着他颠倒是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