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咬紧牙关,有人深吸一口气。
短暂的沉默后,一名特战队员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摘下手套,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却没有犹豫。
拿起笔,缓缓写下几行字——
“爸、妈,孩儿不孝。
若这次不能回来,请不要为我悲伤。
我只是去了另一个战场。”
他写完,深吸一口气,在纸的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郑重地将信折好,放入铁盒。
片刻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接一个的人走上前。
他们没有鼓掌,也没有目送,
只是默默让出位置,
每个人都知道,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签下自己的名字。
有的特战队员写下对妻子的思念——
“你要照顾好孩子,别让他记得我是个英雄,
就让他记得——我爱他。”
有的科研人员写下给父母的歉疚——
“我这辈子都在做研究,从没让你们安心过一次饭。
这次,真要让你们担心了。”
还有人对着镜头,笑着打趣,
“别哭啊,我只是出趟远门。
等我回来,要请个长假,好好吃顿火锅。”
有人则只说了一句短短的话——
“爸妈,对不起。”
声音颤抖,却干净有力。
摄像机的红灯一闪一闪,
仿佛在为他们记录下最后的告别。
他们的身影,在白炽灯下投射成一排排剪影。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接近信仰的平静。
十分钟后,遗书与影像收齐。
俞国栋郑重合上铁盒,亲自交给副官。
他挺直身子,
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你们不是去送死。你们去——为全人类争取生的机会。”
片刻沉默后,俞国栋缓缓上前,
目光掠过整排整齐站立的战士与科研人员,
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位——”他顿了顿,
“就在不久前,我们大夏的一名公民,意外掌握了一种……能开启时空门、穿越至异世界的能力。”
话音落下,全场陷入死一般的静寂。
那一瞬间,不少人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时空门?穿越?
这分明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桥段。
但当他们看到站在台上的那两个人——
大夏安全局局长俞国栋、
东部战区司令贺星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