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会议室的电磁屏蔽装置，

“这也是我为什么反复强调——

本次会议不允许出现任何电子产品。”

“因为现在的蓝星网络……”

老者微微抬眼，目光压得所有人发凉。

“已经完全暴露在大夏的强人工智能之下。”

“你们以为鹰酱的基因武器计划是怎么暴露的？”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连串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人整张脸都白了：

“强……强人工智能？

不是那种玩具AI？

不是自动驾驶那种？

是真正……觉醒的那种？”

“它一个就能撬开所有情报网？

所有加密系统？

所有机密项目？”

老者点头。

语气很轻，却像是把整座会议室的脊椎敲断：

“它已经做到过一次！”

会议室的空气沉得像被人按了头。

所有人脸色都灰了。

“这……这还怎么斗？”

“我们所有计划，在大夏那种强人工智能面前……跟小孩玩过家家一样！”

绝望在蔓延。

就在众人议论声越来越乱的时候——

“咚。”

老者抬手，指节轻敲桌面。

那一下，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所有人瞬间闭嘴，看向他。

戴着青铜面具的老者轻轻开口：

“完了？谁告诉你们完了？”

“我们组织，是怎么诞生的，你们都忘了？”

他语气不重，却像把历史一层层剥开。

“大夏强……有什么不好的？”

“当年的大明，强不强？横扫天下，富甲四海。”

“后来呢？”

他轻轻一笑。

“被我们成功借壳！”

“鹰酱强得时候，全世界仰望它！”

“结果呢？”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现在鹰酱——被我们彻底捏在手心里！”

话一落，会议室的人像突然被浇了冷水，纷纷回神。

有人恍然：

“对……我们之所以这几十年喜欢正面硬压，

是因为我们已经彻底寄生掌控鹰酱，才变得嚣张！”

另一人补充：

“从前的我们，是靠渗透、靠融入、靠抱团……

慢慢爬进高层，再来翻盘的。”

“这一套，才是我们真正的底牌！”

老者点头：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