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旁边听了几句,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他说道:“他们这是在讨论问题,还是在互相拆台?”
江燃笑道:“两者兼有。”
“而且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别人的前提一层层拆掉。”
陈默又看了一眼那边。
只见一个“苏格拉底”正盯着另一个人,说道:“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个结论,其实没有成立条件,对吗?”
那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点头说道:“好像是。”
陈默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说道:“这边的攻击方式,比那边狠多了。”
江燃点头道:“一个是用公式打人,一个是用逻辑拆人。”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两边截然不同的“学术战场”。
一边是公式飞天,几何乱舞。
一边是提问连环,逻辑压制。
而且每一边,都是一群“同一个人”。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世界,真是离谱得很有意思。”
语气里满是乐子。
他又看了一眼那群还在争得面红耳赤的牛顿,还有那边不断被“问到沉默”的学者们,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一旁的江燃看着这一切,对旁边的陈默说道:“他们就是这样,即使来到了灵体世界,也停不下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意味,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两片热闹的区域上。
那边的牛顿们还在争。
有人已经干脆把一整套推导公式铺满眼前的地上,而旁边几个牛顿围上去指指点点,一边改一边否定。
而另一边,苏格拉底那一群人,依旧不紧不慢地发问。
“你刚才的论证,是不是建立在你默认这个世界具有稳定因果关系的前提下?”
“那如果因果关系本身是被构建出来的呢?”
“那你如何区分‘构建’与‘存在’?”
对面那人刚想回答,又被追问了一句,整个人直接卡住。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他说道:“他们这是在这边开永不散场的学术大会吗?”
江燃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
“而且没有主持人,也没有总结。”
“只要有人还没服,这事就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