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确实有点意思,应该是那个时代的炫技之作。”
陆修往后靠了靠,语气平淡,“不过也就是个稍微复杂点的积木游戏。”
“要多久?”柳薇问。
“看你想让我演多久。”
陆修指了指屏幕上侯爵那条暴躁的推文,“这种状态下的人,没有耐心等复杂的工艺流程。他需要的是立刻、马上、现在的神迹。”
柳薇嘴角微微上扬,在那条最新的咆哮推文下,用那个伪造的“薇拉·李”账号,回复了一句法语。
“时间的艺术需要静默与敬畏。如果您厌倦了那些屠夫粗暴的手法,我的技师或许能帮您找回它的尊严。”
语气矜持,礼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专业傲慢。
发完这条消息,柳薇合上电脑,起身去煮咖啡。
“这就行了?”陆修问。
“对于一个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你不需要求他喝水。你只需要告诉他,你手里有杯子。”
……
一天后,巴黎十二区。
这里不像市中心那样拥挤,保留着大片的绿地和古老的石头建筑。侯爵的庄园隐匿在文森森林边缘的古树后。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
管家拉开车门。柳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微微颔首,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佳的白色西装,领口微敞,隐约露出那枚殷墟古玉的一角。
大厅里传来暴怒的吼声。
“滚!都给我滚!这就是你们修好的样子?它的摆轮慢了1秒!听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