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娇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用纸粘的墙面到底开胶了。
她琢磨了一下茶楼墙上订的那竹席,决定效仿一下,画好图纸,找上了村里唯一一家篾匠。
“大家伙都用竹板,还是头一回见有用竹席的。”
花溪这老爷子在村子里的辈分是最高的,算起来是景字辈的祖辈,今年已经七十八了,拿着周娇娇的图纸翻了一遍又一遍。
“还要烫样。啧……花样还不少,这是谁家的娃?”
他儿子耳朵有点背并不接话,孙子倒是听明白了,“这是新搬来的外来户,男的姓苏。”
“嗯……这画画得不错,看看能不能给人家弄出来?”
“爷,是不是有点麻烦?又是花草又有鸡鸭的。”
老爷子拿拐棍敲了他一下:“懒蛋,席子谁不会编?这弄出来不都是本事?”
“行,您既然都打定主意了,干嘛还问我?”
“爹,让老八研究研究。”儿媳妇看不过眼,出来解围。
要她说就那女人能生事端,害她儿子挨打。
这人也是没脸没皮的,被人排挤也不觉得丢人,居然大咧咧的找上门来。
要不是老爷子在外边晒太阳先遇到了她,家里绝不接她这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