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婶子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漂亮的礼物。”
“你喜欢就好。”这话她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婶子我能给她们看吗?”毕竟她的小伙伴们都在画里。
“送你了便是你的了。”
“谢谢婶子,婶子针线先放你这里了。”
好家伙,为了画连吃饭的家伙都不要了?
花芝媚小心翼翼地卷起画,对周娇娇道:“我先去找叔祖帮我裱画。”
花景良没想到有一天被孙女辈求着裱画。他倒也不是歧视女性,主要是没经历过。
这么说吧,这孩子他知道是谁家的,可若是家里的女孩都围过来他真分不出哪个是哪个,就这么不熟。
虽说私塾没规定女子不能进,可平时是真没哪个女孩过来。
不过他这个侄孙女倒是胆子大,居然自己就跑来找自己了。
“什么画值得你自己跑来?”花景良伸手。
花芝媚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可她今天就是想莽撞一回。
双手把画递了过去,“叔祖,这是好朋友送我的上巳节礼物。”
“是礼物啊,那是要好好保存。”花景良把画放在书案上,用镇纸压住一边,手指轻轻拨动,一幅五颜六色的画卷铺开。
一搭眼只觉得花里胡哨,可仔细看了,才觉出趣味来。
“好啊,好画,每一个人物都栩栩如生又不繁复,是难得的好画。”
花景良闭着眼睛想象了一下,“止水河,老夫许久没有过去咯。”
那里也曾是他小时候的欢乐场。
“今日上巳节过得开心吗?”
花芝媚平时是很怕这个老学究叔祖父,见他这么问,赶紧回答:“叔祖,我们今天都很高兴。”
“嗯,你的好朋友画功不错,这画你好好留着,将来你会感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