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应该像一只惊慌的兔子吧,周娇娇回忆起小时候抽了抽嘴角。
“婶婶,我那两个堂侄女将来会如何?”花芝媚轻声问。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细棉布,打开是描了花样子的绣布。
这是她那幅画。
周娇娇接过来,“描得不错。”
“我手笨画了好多次,才有点样子。”花芝媚懊恼地道。
“婶婶你看,这就是那俩孩子。”
画面的角落有两个藏在河边草丛里的小脑瓜,穿着若隐若现,如今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颜色了。
周娇娇:“没想到那日她们也在。”
“是啊,她们小姐妹原来是很活泼的性子,可是女儿节那天她们没有放风筝,一直在河边玩来着。”
没放风筝大约是给她们做风筝的人不在了吧。
周娇娇摸摸这画,然后把布叠好交给花芝媚,“收好吧。”
她起身拉起花芝媚,“咱们也去河边走走,万一运气好给家里添个菜。”
花芝媚的心情瞬间明朗了起来。
“婶婶认识野菜吗?”
“哈哈那还真不行。咱就不能大胆点,添道荤菜?”
“婶婶想抓黄鳝?”
“那倒是没有。”
两人说说笑笑惊得青蛙扑通扑通往水里跳。
野鸭子遥遥听了人声,嘎嘎乱叫着从草丛里连滚带爬的游到水中间,发现自己安全了不忘了回头朝岸上的人仰头扇动翅膀示威。
嘶......听着那毫无章法的嘎嘎声,周娇娇眼皮直跳,直觉它们骂得很脏。
“走,婶婶带你端了它们的老巢。”
花芝媚笑了起来,“对,咱们去抄它们的家。”
野鸭子的窝在芦苇荡里,虽然看上去很浅,其实窝底下还是泥水,想抄它们的家也没多容易。
周娇娇找了个棍子当拐杖,嘱咐花芝媚在岸上等着,她便下了岸。
见这人类真要抄它们的家,嘎嘎们激动异常,一直在水里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