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霍?吃餐饭而已。”苏长堤嘟囔了一句。
“不想去。”周娇娇翻了个白眼,他用实际行动证明有话不说受罪的是自己。
“行吧,都依你。”
不多时便有人过来送餐,清蒸鱼、口水鸡、时令小菜、虾饺......看得苏长堤眉毛都皱起来了,原因无他太素了。
许是他的表现得太直白,送餐的小二解释了一句:“后厨炖了肘子,还请您二位稍等片刻。”
苏长堤这才把眉毛放下,对周娇娇道:“没想到这些人还怪有眼色的。”他除了进来时和掌柜的打听了她的位置便没接触过人。
周娇娇没说话,递给他一双筷子:“边吃边等吧。”
然后就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一般说来茶楼的人都是好文雅之士,不管私底下如何腌臜,绝不会摆到面上来。
可今日偏来了几位在别处喝了酒的大爷,这会就刁难起了唱曲的娘子。
“小妞,来跟爷唱一曲‘两只蝴蝶’哈哈哈,这不是你们茶楼传出去的吗?”那人扔台上一个银锭子。
那小娘子本就是个中间串场的,不想惹事,只得中途换曲。可这事顺了哥情失嫂意,其他茶客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就要听他的呢?不多时大堂就乱作一团。
一般这种纠纷只要不升级,茶楼是不管的,但你若是砸了茶楼的东西就另说了。
果然双方要动手了,茶楼后方出来两个孔武有力的男子出手把那几位醉酒的男子扔出茶楼,掌柜的朝茶客们道一句歉就完了。
妙的是茶客们居然让那娘子再唱‘两只蝴蝶’,不少人还品评起名角的唱腔和剧本的好坏。
所以并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