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巨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陈瀚怎么会知道?还如此精准地猜中父亲的动向?

这个男人,实在深不可测!

但或许他并不知晓,陈瀚之所以能推测出 ** ,其实不过是凭借着前世的记忆片段罢了。

这个世界的李家成尚未全面抛售国内资产远走鹰国发展。此刻他应当仍在犹豫不决,而这份犹豫正是因为目睹陈瀚在国内的迅猛发展,从而开始质疑自己先前的判断——华夏这片土地并非失去潜力,否则怎会涌现出陈瀚这般人物?

正因如此,他深陷于是否离开的纠结中。作为商人,每个抉择都将牵动命运轨迹,这也是他今夜设宴邀请陈瀚的缘由!

陈哥,您真是神机妙算。连这般隐情都能洞悉,实在令人佩服。李泽巨激动地恳求道,不知您可否对我们李家指点一二?拜托了!

238 目光短浅,愚不可及!

李泽巨的态度异常恳切。

这关乎李氏一族的兴衰存亡,因此他甘愿放下身段央求陈瀚。如此姿态令霍启纲等人暗自惊叹——这哪还是那个名震香江的李二公子?

若让外人得见他这般谦卑模样,怕是要惊得瞠目结舌。

陈瀚微微蹙眉,斟酌着是否该出言指点。

若按历史轨迹,李氏终将抛售国内资产,将重心转移至鹰国。待蒙受巨额损失后,又不得不狼狈返回华夏。期间错失的良机与惨重损失,足以让李家成这只老狐狸捶胸顿足。

小主,

倘若此刻予以点拨,李氏便能作出明智抉择,收获巨大利益。而陈瀚也将赢得李家的感激与友谊。

指点,还是沉默?

这个抉择让陈瀚陷入两难。

沉思良久,陈瀚终有所决断。

毕竟与李家并无仇怨,多一个强大的盟友未尝不可。况且李氏留守香江发展对华夏整体有利,陈瀚也不愿见巨额资金流入鹰国。

令尊看重鹰国,主要是因对方许诺诸多优惠条件,同时想借 ** 开欧洲市场,可是如此?陈瀚淡然发问。

“没错!”李泽巨颔首应道,“他们承诺给予我父亲爵位,还提出多项优惠政策,只要将产业迁至鹰国,就能辐射整个欧洲市场,其中利益相当可观!”

“而且你父亲对华夏未来并不看好,”陈瀚语带讥讽,“他认为华夏发展已至瓶颈,往后难有作为,我说得可对?”

“呃…确实如此。”李泽巨略显窘迫地承认。

虽说商人逐利本无可厚非,但身为华夏人如此直白地表露这般想法,终究令人难堪。

“呵!”陈瀚轻蔑地摇头,“我不愿评价令尊目光短浅——毕竟这般言论有失礼节。但我必须指出,他的观念已然落伍了。”

“此话怎讲?”李泽巨蹙眉追问。

“若是个南非小国许诺亲王之位,声称商业版图迁入后能辐射整个非洲,令尊会接受吗?”陈瀚反问。

“绝无可能!”李泽巨连连摆手,“这岂非荒唐?世上哪有这等蠢人!”

“道理本就如此简单。”陈瀚嗤笑道,“如今的鹰国在我眼中与南非小国无异。顶着发达国家的虚名,实则是个固守历史荣光、秩序混乱、毫无前途的岛国罢了!”

“这……”李泽巨与霍启纲等人闻言皆瞠目结舌。

如此评价一个发达国家,是否过于尖锐?

“怎么?各位不信?”陈瀚笑道,“世人总陷入认知误区,仍将鹰国视为昔日称霸全球的大英帝国,这种想法实在愚昧!”

“诸位难道不曾察觉?剥去历史光环的鹰国,与其他岛国有何区别?固步自封、民智闭塞,高福利豢养出大批懒散国民。表面生活水准虽高,国库早已不堪重负。”

“他们既无完整的工业体系,也缺乏蓬勃的创业环境,更不具备扞卫疆域的强盛军力。”

“休要提什么欧盟盟约——这个松散联盟终日内斗,若遇变故,不背后插刀已属万幸。”

“诸位不妨亲赴鹰国港口察看,可曾停泊着像样的舰艇?至于航空母舰,于他们更是遥不可及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