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自然不少。”吕秀才翻了一页书,“开国皇帝不仅赏赐了他们大量金银珠宝和土地,还颁布了《江湖令》,规定江湖势力可在境内自由活动,但不得干预地方政务,不得滥杀无辜,否则朝廷有权联合其他江湖势力进行围剿。同时,朝廷还在各州府设立了‘江湖驿站’,专门处理江湖人士与百姓的纠纷,也方便朝廷了解江湖动态。”
林越心里暗暗点头,原来这个世界的朝堂和江湖并非完全割裂,而是有着明确的规则约束,这倒比他想象中更有秩序。他又问:“那三百多年来,王朝和江湖的关系一直这么稳定吗?有没有出过什么乱子?”
“乱子自然是有的。”吕秀才叹了口气,“一百五十年前,大启王朝出了个昏君,沉迷酒色,荒废朝政,还想吞并雪月城和无双城的土地,用来修建宫殿。雪月城和无双城自然不肯,双方爆发了冲突,史称‘江湖之变’。”
“后来怎么样了?”李大嘴好奇地问,“朝廷打赢了还是江湖赢了?”
“谁也没赢。”吕秀才摇了摇头,“朝廷虽然兵力强盛,但江湖高手众多,雪月城的弟子能飞檐走壁,无双城的弩箭能射穿盔甲,双方打了半年,死伤无数,百姓也深受其害。最后还是天启阁出面调解,昏君才收回成命,还公开向雪月城和无双城道歉,这场乱子才平息下来。”
佟湘玉皱了皱眉:“真是造孽啊,不管是朝廷还是江湖,打来打去受苦的都是老百姓。”
“是啊。”吕秀才合上书本,“自那以后,大启王朝的历任皇帝都不敢再轻易招惹江湖势力,江湖各大势力也遵守《江湖令》,尽量不与朝廷发生冲突。不过这些年,随着王朝逐渐衰落,地方官员腐败严重,有些江湖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比如暗河,就经常和贪官勾结,做些走私、暗杀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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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听到“暗河”二字,心里一紧。之前听雪月城的人说过暗河截杀商队的事,现在又知道他们和贪官勾结,看来这个势力确实是个不小的威胁。他问道:“那朝廷和其他江湖势力,就不管暗河吗?”
“怎么不管?”吕秀才说,“朝廷的锦衣卫一直在追查暗河的行踪,雪月城和无双城也多次出手围剿,但暗河的行踪太过诡秘,他们的据点藏在各处,而且内部等级森严,外人很难渗透进去。据说暗河的首领‘暗尊’,武功极高,连雪月城的护法都没能打赢他。”
老白叹了口气:“暗河确实难缠,我以前有个兄弟,就是因为无意中撞见了暗河的交易,被他们追杀了半个月,最后不得不隐姓埋名,再也不敢踏入江湖。”
郭芙蓉攥紧拳头:“太过分了!要是让我遇到暗河的人,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吕秀才连忙劝道:“芙妹,你可别冲动。暗河的人个个心狠手辣,而且擅长用毒和暗器,你虽然会点武功,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