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什么的?”灰布汉子的眼神瞬间冷了,伸手就要去按林越的肩膀,“身上带没带兵器?内力练了几年?”
林越刚想往后躲,就听见黄蓉在一旁笑着开口:“官爷别误会,这是我弟弟,刚从乡下出来,身子弱,前两年得了场大病,连路都走不稳,哪会什么内力?”她说着,快步走过来,故意挡在林越和汉子中间,手里还拿着块刚从车座下摸出的糕饼,“您看,他连提桶水都费劲,刚才换衣服还喘了好半天,哪能练武功?许是您的铃铛认错人了?”
灰布汉子皱着眉,显然不信——引气铃虽不算顶尖法器,却从不出错,只要沾着内力,必响无疑。他往前凑了两步,腰间的铜铃“叮叮”响得更急了,连旁边的守卫都看了过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不对,这小子身上肯定有内力!”灰布汉子猛地伸手,就要去抓林越的手腕——只要摸到脉门,有没有内力一探便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越忽然想起师父下山前教他的“敛气诀”——那是终南山玄心派的入门心法,最是基础,却专能收敛内力,将气息藏得和寻常百姓一般无二。师父当时只说“下山后若遇麻烦,便用此诀”,他往日觉得这心法无用,此刻却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凝神静气,将丹田内的内力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散去,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
几乎是同时,那灰布汉子的手刚碰到林越的手腕,腰间的铜铃忽然停了——方才还急促的颤音瞬间消失,铃芯静得像块死铁。汉子愣了愣,又使劲按了按林越的脉门,只觉得他的脉搏又弱又缓,别说内力,竟比寻常乡下少年还要虚浮几分。
“怪了……”汉子皱着眉,收回手,又往林越身边凑了凑,引气铃依旧没半点动静。他挠了挠头,看向黄蓉,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小子……真没练过武功?”
“可不是嘛!”黄蓉赶紧接过话头,伸手拍了拍林越的后背,故意让他咳嗽了两声,“您看他这身子骨,风一吹都要倒,哪禁得住练武功?许是方才您离得太近,铃铛受了风?”她说着,又往汉子手里塞了几文钱,“官爷您多担待,我们姐弟俩真是第一次进城,没见过这阵仗,别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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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捏着手里的铜钱,又看了看林越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再看引气铃确实没反应,终于松了口气——想来是方才人多手杂,铃铛真受了干扰。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进城,别在这儿挡道!”
黄蓉连忙拉着林越,快步往城门里走。直到走过城门洞,听不见身后的吆喝声了,两人才放慢脚步,林越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手心也攥得发紧——刚才那一瞬间,他真怕那汉子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