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的电报是外交部转来的,语气强硬:“……贾玉振先生对战后格局的思考,展现非凡洞察力。

我方希望与贾先生建立直接对话渠道,获取更全面分析。

若贵国政府阻挠,将影响我方对华援助评估……”

莫斯科的电报更直接,是塔斯社正式照会:“……苏联作家协会诚挚邀请贾玉振先生以访问学者身份赴莫斯科交流,为期三个月。

我方将提供一切便利。请贵国政府协助办理手续……”

王主任一把抓起电话:“接戴局长!”

半小时后,军统会议室。

王主任、沈处长、戴笠,以及一个穿中山装、戴金丝眼镜的陌生男人——据悉是侍从室二处的人。

“情况你们都清楚了。”戴笠敲着桌子,“美国想要贾玉振的脑子,苏联想要贾玉振的人。咱们夹在中间,怎么办?”

沈处长咬牙:“不能让他去苏联!那是放虎归山!”

王主任苦笑:“那美国那边怎么交代?援助还要不要了?”

中山装男人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依我看,贾玉振这个人,关键不在于他去哪儿,而在于……他为谁所用。咱们得让他明白,只有跟着政府走,才有前途。”

“怎么让他明白?”沈处长问。

“软硬兼施。”中山装男人微笑,“硬的一手,加强监控,限制活动,让他知道厉害。软的一手……给好处。

他不是缺钱办希望基金吗?政府可以拨一笔特别补助,名义上是奖励他‘抗战文化贡献’。

再在《中央日报》给他开个专栏,让他写点‘正能量’文章。名利双收,他还能不动心?”

戴笠沉吟:“可以试试。但苏联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