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掠过!
一个接一个的沙匪,连同他们的坐骑,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成片成片地消失!他们的攻击、他们的护体灵光,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可笑而脆弱,连延缓刹那都做不到!
眨眼之间,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数十骑沙匪,已然少了一大半!只剩下最后方寥寥十数人,因为距离稍远,侥幸未被那波纹直接扫中,但也被那恐怖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瘫软在地,胯下的沙陀兽更是哀鸣着匍匐在地,屎尿齐流。
整个戈壁滩,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沙似乎都停止了呼啸。
那光头帮主脸上的狞笑早已僵住,转化为无边的骇然与难以置信。他握着鬼头刀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看得分明!那不是法术!那更像是……传说中领域的力量?!而且是如此诡异恐怖的领域!
元婴!此人绝对是元婴大能!甚至可能不是一般的元婴初期!
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一座钢铁巨山了!
李逍遥缓缓放下手指,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仅存的光头帮主和十几个吓破胆的沙匪,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现在,”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光头帮主一个激灵,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噗通一声从沙陀兽上滚落下来,五体投地,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前……前辈!饶命!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求前辈饶我等蝼蚁一命!”
他身后的那些沙匪也反应过来,纷纷磕头如捣蒜,哭喊求饶之声一片。
李逍遥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直接问道:“你们黑沙帮,为何要抢夺她手中的玉片?那玉片有何特殊?你们从何得知其存在?”
光头帮主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颤声回答:“回……回前辈!小的……小的也不知道那玉片具体是啥宝贝……是……是大概十天前,有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脸的神秘人找到我们,拿出了一张古旧的羊皮卷,上面画着那玉片的图样……说……说石源村附近可能有这东西出世,让我们留意,一旦找到,必有重赏……”
“黑袍人?”李逍遥眼神微眯,“他什么修为?有何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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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感觉不到具体修为,深不可测……比……比前辈您刚才的气势似乎……似乎还要吓人一点……”光头帮主冷汗涔涔,“特征……他说话声音很沙哑,带着一股子阴冷气……对了!他腰间好像挂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令牌!”
黑色骷髅头令牌?李逍遥心中一动,这与元老会那些魔修的标志颇为相似!难道是他们?他们也在寻找仙尊信物?
“他让你们找玉片,可还说了别的?”
“没……没了……就说找到后,自然有办法通知他,他会来取……还……还给了我们一小袋灵石做定金……”光头帮主哭丧着脸,“都怪我们鬼迷心窍……前辈,我们真的不知道这玉片是您的宝物啊……”
李逍遥心中了然。看来元老会的人并未放弃,甚至可能通过某种秘法或卜算,大致推演出了另一块信物碎片可能出世的范围和时间,故而驱使这些地头蛇沙匪来寻找。只是他们恐怕也没算到,这玉片会被一个普通村落的小女孩先得到,更没算到会碰上自己。
“那石源村被流沙吞没,可与你们有关?”李逍遥又问,语气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