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铁青着脸从揽月阁离开,除了惹恼皇帝陛下的贤妃娘娘外,整个揽月阁上下都人心惶惶的。
皇帝和贤妃发生分歧偶有发生,然无一次皇帝带着怒气离开。
那些未能近身侍奉的自然不清楚适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贤妃娘娘把陛下气跑了。
梅蕊若无其事的将皇帝没来得及吃的那一盏茶吃了,接着又拿起了盘子里的芙蓉糕来咬。
海棠迟疑再三终究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娘娘,您适才在陛下面前太放肆了,您真不担心陛下彻底恼了么?”
海棠先开了口,茉莉的胆子也就壮了:“海棠结局所言甚是啊,虽陛下待娘娘不同,可他终究是陛下。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公主跟四殿下着想啊。”
梅蕊慢条斯理的将手中芙蓉糕吃完,喝了口茶后才回应两个侍女的忧虑:“你们不必担心,我有分寸。若皇帝真的恼了我,这座皇宫我待着也没意思了,我干脆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三哥他们一起回去当土匪好了。”
海棠无奈的哀求:“奴婢求娘娘娘娘莫要这般任性,奴婢们迟早会被您给吓死。”
梅蕊看到海棠姐姐都要哭出来了,她忙伸手拉了一下海棠的袖子:“罢了罢了,往后我收着脾气就是了,我有把握陛下不会恼我,我跟陛下不过是政见不同罢了。比起朝堂上那群言官们的喋喋不休,语言犀利,我够和风细雨了。”
皇帝怒气冲冲从揽月阁离开的消息如一阵风似的迅速刮遍了整个后宫。
高皇后放下手中的参茶,颇为不满道:“梅贤妃怎也学会恃宠而骄,不知分寸了?”
白露道:“兴许跟贤妃娘娘没关系,陛下离开揽月阁后直奔御书房,听说这会儿两府相公们被紧急宣召入宫议事。”
高皇后却没有白露那般乐观:“陛下最能公私分明了,八成是贤妃不懂事。年后陛下除了初一宿在福宁殿外,也就在贵妃那留宿过。若他真的恼了贤妃,贵妃跟谢,许二位婕妤想来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