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哪里知道,只得干笑一声,使了个一贯还算有效的拖字诀,“前辈若是不着急,不妨从头说起......”
当然,他其实对那些古事也颇有些兴趣。
“从头说起,寡人可没这个闲心!”
尧光淡淡开口,目光再度看向前方,伸手将嶓山印抓回,仍旧丢给丁辰,同时,手指虚点那浮在半空的青竹阁楼。
一道灵光轻颤,便见组成阁楼的十万八千枚竹简哗啦散开,顺着尧光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竹简似无数游鱼一般,纷纷向前飞去,转瞬拼出一架青竹长桥,直冲那妖皇宫而去。
“一桥飞架乾坤渡,浮光摇影洞天开!”
尧光吟诵一句,率先迈步,踏上竹桥,缓步往那妖皇宫而去。
丁辰见状,嶓山印抓在手中,也只得跟上,因为,再不走,自己就要脱离那道护持周身的青光了。
脚一踏上,便觉轻飘飘的,似实非实,似虚非虚。
紧赶几步,又听尧光道,“说来,此‘驾天作长桥’之术,还是你家清平祖师教于寡人的!”
丁辰听出这话中带出的几分感慨,还以为对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谁知就没了下文,也不敢追问。
桥是虚,但术却是真!
上一刻,还眼见着有老远一段,下一刻,浑身便觉有入水之感,轻柔拂过......
......
妖皇宫,天荒殿内。
“苦心老贼,你这个奸邪小人,等老夫出去,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一道声音,有气无力的咒骂,此人靠柱跌坐,胸膛不住起伏,手中大刀灵辉频闪,道道锐光溢出,眩光熠熠,化作无数细小刀光残影,与四周浓稠死煞紫雾相斗,才勉强辟出一容身之地。
“哼哼,段无名,你若真有本事,就直接动手呀,老夫倒要看看,你那两断刀的刀灵还剩几成?”
另一边,一个少年咯咯冷笑,不是那苦心老祖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