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
丁辰语带嘲讽,头一偏,瞟了季山海一眼,眼中厉色闪现,冷笑道,“你们的稳妥,就是撺掇一个小辈暗中偷袭我?”
此言一出,燕游明显瑟缩了下,石山行见状,如何还不明白,明显是季山海暗中传音让燕游出手偷袭,却不知为何,燕游反水,直接把此事捅给了丁辰。
“孽障!”
季山海的谋划被人叫破,恼羞成怒,咒骂一句。
丁辰闻言,却是嗤笑道,“所谓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令师侄为何不信你这师叔,反而信我这个外人,季道友还是要在自己身上多找找原因......”
“你......”
季山海色厉内荏,丁辰再度冷声打断。
“不过,既然话到了这里,倒是可以先解决此事!”说着,目光看向燕游,又道,“燕道友,我们之前说好的东西,可能交给我了?”
燕游一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指。
“你们竟然早有勾结!”
季山海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丁辰却是理都不理,小声提醒道,“燕道友,你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便该有所觉悟......”
燕游闻言,一咬牙,便从戒指中取出一枚黄澄澄的玉简,双手递给丁辰。
丁辰接过,神识瞬间扫过,虽来不及细看,但其修炼剑气本就出自破军剑气,还是能确定几分真假,再者说,燕游此时,不太可能在这上面做手脚。
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玉简收好,丁辰这才看向一脸狠厉的季山海。
“季道友,如此,便请你将种在令师侄神魂中的那东西取走吧......”
这大言不惭的吩咐语气,季山海活活气笑,冷哼道,“姓丁的,你以为你是谁,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燕游闻言,一脸惨白!
丁辰也不废话,直接看向石山行,“石道友,还请你劝劝季道友,早些取了,我们也好谈接下来的事情......”
“丁道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