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大人，这你不能怨我，这任务原本就不成立，我给弟兄们要点儿奖励，并不过分。”展平一进屋，就毫不客气地翻找起茶叶来，还烧上了水。

“哎呀，奖励倒没什么，我也不会亏待自己人。”廖东无语地坐在一旁：“只不过你要清楚，任务没完成，上级虽然不会说什么，但那些兄弟部门会怎么看我们？所以，就算我奖励你们，也必须暗地里，而且不能过于夸张。”

“夸张？”展平觉得有些好笑：“咱们这儿又穷又破，作为总局，还没分局有钱呢！你能给多夸张的奖励？能抵得上我那车的一个轮子吗？”

“诶？看你这话说的，打人不打脸啊！”廖东立刻露出无辜的表情：“咱们总局是穷，但每人几百块的补贴还是出得起的。”

展平一听差点儿背过气去，他从未见过如此抠搜的领导。

“好了好了，几百块......你还是省着给自己的车加油吧。”

说着，展平脸色忽然一变：“廖局，你这屋子，烟味儿好像淡了些啊，难不成，你戒烟了？”

廖东是个老烟枪，展平很清楚，这种人哪怕得了肺癌，也是不可能戒烟的。

但是这屋子里的确没有之前那种浓重的烟味了，这很反常。

“戒烟是不可能的。”廖东的态度很自然，他指了指墙角一个电器说道：“那是最新款的空气净化器，我是靠它才改善了办公室的环境。”

“嚯！你真舍得啊，这至少得一个人的补贴吧！”展平调侃道。

“啧，怎么说话呢，我自己掏钱买的！”廖东瞪了展平一眼：“主要是近些日子，各处的处长越来越不愿意在我办公室开会了，所以我自己反省了一下，万一之后哪个领导啊，或者像你前女友那种的美女来做客，我这办公室总要呆得住人吧。”

展平顿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我说廖局，就算有这空气净化器，你这屋里还是有很明显的烟味，这说明什么？净化器都救不了你，你这屋子，早腌入味啦！”

廖东一听，立刻绷起了脸：“好了好了，别扯没用的，说吧，你那报告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儿也没提灰组的情况？”

“我不知道他什么情况，怎么提啊？”展平边说，边把茶叶倒进茶壶中。

“你不知道？怎么会呢？你以前可是专业搞情报的啊！”廖东明显不相信。

“没错，我搞情报是可以，但灰组的保密工作也不简单。那巳冥一直擅自行动，而我忙于任务，根本没功夫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