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器在风的身上游走,游走过后的地方都开始细微的冒出血滴。
它们开始试图凝结。
死寂房内只传出了刀器划过皮肤的声响。
随着一阵重重的关门声,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可这些在其他伤口的映衬下微不足道。
头顶大块的血污,一路延伸至脖颈。
本就枯瘦的手臂更是如同爬满了蜈蚣。
凛冬呐。
她想起了以前妈妈的童谣
夏天是永远心中的一方净土
春天啊会悄悄潜入
净土也随之绽放盛开
遍地生长着名曰希望的白花
秋天啊却会卷走这一切
卷向了你看不到头的冬。
他们啊被大雪掩埋
一望无际的白之下
是被埋藏的春夏
以及那名为希望的白花啊。
白花啊白花
请再多盛开几日吧...
血液滴答滴答着,可她心中只剩下了道歉。
对不起啊...慕
终究没能阻止下来....
过往以及当下的处境都没能流下泪来,唯独是慕...
在黑暗冰冷的房内,眼珠却流露出了柔软的模样。
眼泪一滴一滴流下,流过未凝结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