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07:15，新宿歌舞伎町「月虹」牛郎店。

地龙对着消防栓的金属面整理假发。

酒红色波浪卷发垂到肩头，配上银灰西装，活脱脱牛郎新秀。

他故意把领带扯松两指宽，微型摄像头在领结夹上闪着幽光。

"欢迎光临~"

穿蕾丝围裙的侍应生弯腰，地龙顺势把窃听器粘在花瓶底。

店内紫红色激光扫过香槟塔，头牌拓哉的钻石耳钉，在卡座区忽明忽暗。

"那辆雷克萨斯LM的星空顶，是我亲自选的！"

拓哉晃着路易十三，丰田采购部长的领口，松到第三颗扣子。

"反正走年度公关费......"

这时，地龙端着果盘擦身而过，蓝莓汁"不小心"洒在拓哉裤裆。

"啊！你这蠢货！"拓哉跳起来掸水渍。

地龙弯腰道歉时，袖口电击戒指贴上真皮沙发。

十万伏特脉冲穿过皮革，拓哉突然翻起白眼狂抖，酒瓶砸碎在霓虹灯牌上。

"拓哉哥癫痫犯了！"妈妈桑尖叫着冲来。

丰田部长慌忙往门口逃窜，西装内袋飘出张镀金名片。

地龙踩住名片一搓，背面手写的"返点15%"，在摄像头下纤毫毕现。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地龙早已混进逃生通道。

他扯下假发露出板寸，微型磁带正录制着最后一声惨叫：

"快叫救护车！他口吐白沫了！"

......

筑地海鲜市场。

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泛着鱼腥味的晨光。

黄毛套着沾满鱼鳞的防水围裙，混在搬运工中溜进冷藏区。

三菱董事的专属金枪鱼，躺在碎冰床上。

尾鳍栓着黑金标签「山本様专用」，鳃盖还渗着南太平洋的血水。

"借过啊！"

他故意撞翻载满北极贝的推车。

在冰碴飞溅的瞬间，袖管滑出钢笔式注射器。

针头刺入鱼腹侧线时，他拇指轻推活塞。

蓖麻毒素混着蓝色食用色素注入肌理，在紫红鱼肉中晕开大理石纹路。

"你小子干嘛呢？"

保安的手电筒扫过来时，黄毛正举着取样镊子装模作样：

"质检局抽检，最近有汞超标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