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嘁”了一声,那一点嫌弃里带着熟悉的温度,像冬天里唯一没熄的烟头,烫得我眼眶发热。
“啊?!”我惊恐的叫了一声,“没想到啊,没想到,三年前我还不认识你呢,你就对我做出如此卑鄙下流之事。”
我故意把尾音拖得山响,空荡的公园里回声撞来撞去,像一群嘲笑我的野鸽子。
“别做美梦了,我要是真的对你做了这种事情还不把你爽死。”吴雨桐笑出一声短促的嬉笑声,像雪粒砸在铁板上,清脆却立刻化掉。
我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因为我感觉到自己左手出的汗已经开始握不住手机了。
此时的氛围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般尴尬,吴雨桐也没有刚刚那样拘束。
“那谁知道爽不爽了,你又不给。”我笑着,把她的话想歪了,就接着开起了玩笑。
“……给了不又不上。”吴雨桐听了我的话之后,她愣了片刻,随后她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你不给谁知道我上不上。”
“我那天不是给你了嘛,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早说你是真给呀。”
“你也没说你是假不要啊。那你现在还要不要了,你要是要的话,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过去给你。”
我就知道在开这种玩笑的时候,是对线不过吴雨桐的。
“错了错了,桐姐。”
这就是口嗨仔遇到了真实姐,幸亏我认错快,要不然还真让我爽到了。
“亏你小子识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也没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啊?”我反问道。
“我要是能轻易的告诉你的话那我还这么问你干什么?”吴雨桐反问道,她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傻*对话。
“嗯……有道理。”我思索再三后说道。
“那……你得就事论事了,伤害我的事情……是只对我自身而言,还是和故安还有我的亲人朋友有关。”我确实是在认真思考吴雨桐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