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来吃早餐的的沢田纲吉,看到父亲手腕上的黑色手表,代表“首领”的手表。
他有些坐立不安,显然他也察觉到了,这一战在所难免。
其他人也察觉他的不自在,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对此,沢田纲吉只能慌慌张张离开:“不,完全没事,我只是来拿块面包。”
“等等嘛,阿纲!”妈妈大声喊道,“真是的……这孩子什么态度,还要当着爸爸的面。”
沢田家光:“哈哈哈没事的奈奈,这都是爸爸我的错呀,我确实离开这个家太久了。”
这句话被纳兹捕捉到了,他心中的不安更甚。
他没和自己的父亲相处过,但在沢田纲吉身体里这一年,他也多少见过这个男人几面。
一个强大,却不曾将孩子的意见放在眼里的父亲。
虽表现得很亲切,但在已经长大的沢田纲吉眼里,只有无尽的排斥和冒犯。
沢田纲吉的世界在此之前,几乎没有父亲的影子,而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并且大大咧咧的入侵了他的世界。
就算是没什么脾气的沢田纲吉,也感觉到了难言的不适。
沢田纲吉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并且为不知道该怎么和父亲相处,感到为难和不安。
而纳兹却知道,这叫冒犯。
沢田家光的大大咧咧,是不把沢田纲吉的话放在眼里,就算听见,他也有自己一套理解。
和这种人相处,会很累,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你名义上最亲近的家人。
沢田纲吉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的年纪。
这种毫不打招呼的入侵,只会让他不知所措。
换一个普通孩子,会吵架,会离家出走,宁愿离开家里,也要逃避这种压抑的环境。
妈妈在乎爸爸,不能理解沢田纲吉的不安。
爸爸在乎妈妈,看不见沢田纲吉的别扭。
他是在这个名为“家”的岛屿里的流浪者。
似乎有些矫情,但沢田纲吉却感觉到了难言的孤独。
不仅如此,在知道早晚要和父亲为敌的时候,他更是不知所措。
纳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沢田家光早上把手表大大方方的带出来,是为了提醒沢田纲吉,“我将是你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