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徵有些自我厌弃,但陛下一直陪着他,让他没能沉浸在不好的情绪当中。
梁崧颉给穆远徵穿了厚厚的冬衣,肩上披着一个青色的斗篷,兜帽还被他盖在了穆远徵脑袋上,险些把人眼睛也遮住了。
梁崧颉笑了笑,给人拉开兜帽,道。
“听说静安山的雪景不错,今夜有雪,晚一会儿出去看看。”
穆远徵待屋子也闷,自然是赞同的。
在山崖上,很轻易的将万籁俱寂,银装素裹的高山尽收眼底。
穆远徵与梁崧颉相互看了一眼,二人眼中是对方都看不懂的情绪。
穆远徵不敢表露心意,梁崧颉没有去深想。
他们还打了雪仗。
那日,穆远徵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他蹲在地上团雪球,弄好了雪球,却不敢真的向梁崧颉扔出去。
然后他就被雪球砸中了,穆远徵蹲在地上懵了。
雪砸身上,有点疼,但还好。
梁崧颉抱手立在一边,唇边笑意清浅。
穆远徵看呆了,他拿着雪球冲到梁崧颉身旁,像是要把雪球递给敌人一样。
结果,穆远徵把雪球砸了出去。
把梁崧颉逗乐了,他伸手捏了捏穆远徵终于养出些肉的脸蛋。
“笨蛋暗卫,打雪仗都不会玩。”
穆远徵的脸被冻的有些红,被梁崧颉讲是笨蛋,却像是得了夸奖一样笑了出来。
而后,穆远徵胆子大了一点,真的同梁崧颉打起了雪仗。
他二人在这一片雪地里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
穆远徵眼前一乱,他被人压在了厚厚的雪地里。
大眼睛眨了两下,之后面前放大的俊美的容颜步步逼近,一个炽热的吻落在穆远徵唇上。
穆远徵傻傻的睁着眼睛被人亲吻着。
直到他因为呼吸不畅才被梁崧颉慢慢放开。
夜里的时候,穆远徵被人当成暖水袋抱在怀里。
因为陛下说,“朕命你每晚要给朕暖床。”
看起来好像穆远徵是困于陛下的命令,实际上,他求之不得呢。
他们睡于一处,吃住一起,一同出游,几乎一天的时间都在一起。
他们看了雪景,还打了雪仗。
还有那晚,梁崧颉抓着穆远徵的手,在纸上绘出了二人雪地里嬉闹的一幕。
小主,
两个神态极为相像他二人的小人跃然纸上。
这幅画被放在了桌上晾干,第二日却消失不见了。